猫猫好像确实偶尔会讨厌主人,看见就烦,近了就跑,不过大都只是一小会儿。
小猫咪的脑子一般都很小,甚至都没什么褶皱,这种事情基本上过一会儿就忘了,然后重新变成一副“我们天下第一好”的样子。
所以自己的小阿猫也是到这个阶段了?这样讨厌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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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微亮,却是有些灰暗。
闷着声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依旧心烦,胸口闷闷的有些压抑。
捂着脑袋坐起来,看着往自己这边滚了几道的陈默,有些想把他踹远些。
在床上呆了会儿,她起身去窗边看着窗外阳光明媚,今天又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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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叫醒陈默,踩着拖鞋就下了楼,睡衣也没换,虽然一觉下来有些凌乱不齐,但反正家里也没别人。
从楼梯上下来,路过饮水机后又觉口干舌燥,只得回头,拿杯子猛灌了几大口水。
摸了摸额头有些温热,但又稍微有些晕,胸口闷闷的,闭上眼时,依旧能感觉心脏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
这种天气也没必要去升炉火,去到院子,闻着新鲜空气,好像好些了?
回头看到屋檐下有把椅子,便顺手搬来,找了个阳光不错的地方一坐,倚着椅背打瞌睡。
迷迷糊糊,晕晕乎乎,春日的朝阳很暖,心里的烦闷好像散去些许.....
.....
“你在院子里坐着干嘛?”
.....
“喂?听得见吗?”
.....
“你往院中间一坐干嘛?”
.....
“?”
被喊醒的时候太阳还没跑掉,照在身上,坐起来时一阵耳鸣。
看着院边的红砖墙愣了半天,直到陈默走到身边来一拍她的肩膀。
“哟,你眼圈咋这红?哭啦?”
见她抬头看自己的时候露出泛红的眼圈,连同双颊都是红红的,虽慌了一瞬,但又想起她好像近期眼角都是红红的.....
“真没生病吗?”
陈默又上手摸摸她的额头,觉得是闷得,就帮她把睡衣最上边两颗扣子解开了些。
“好些了吗?”
他问起,却总感觉不对,这货咋傻不拉几的,自己都上手解扣子了也不说点啥。
不该是“变态!”的大喊?
是不是不太符合她的人设?
“.....”
见她猫耳前塌着贴紧头皮,抿着唇组织了半天语言也不知道说啥,陈默回屋在爷爷奶奶房间的饼干盒里翻来体温计,回来给她测体温。
“来,抬手。”
“?”
汐不懂,但照做,傻傻的样子真像是脑子烧坏了,像个傻子似的看着他。
老家这里只有水银体温计,也就只能让她夹着测,放到腋下时一瞬间的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扣子被解了不少。
一瞬间的羞涩下意识的动作,她双手抱胸,面色不善的抬头。
“你这么看我干嘛?我也是为了给你量体温。”
陈默拍拍她的小脑袋,“而且我解扣子时你不也没说啥,现在膈应了?”
“.....”
小猫娘不语,就是脸颊微红,每次呼吸都往外吐出一口热气。
其实.....并不膈应.....
.....
“三十七点五三十八.....没问题啊,最多也就比正常高了一点点,医生不是说不到三十九都不算发烧吗?”陈默看看手里横着的水银体温计,又看看身前应该是不太舒服的猫丫头。
“应该是没问题的。”
说着收起体温计,仔细装在盒子里。
见她老不说话,觉得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像个傻子,陈默伸手戳戳她的大脑门,“说句话,你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说话时面上好像有些冒黑线,跟上次肚子疼似的。
“那今天还要去钓鱼吗?”
“.....”
微微支起猫耳,犹豫的四处看,感觉待在这个熟悉的环境里更燥,尤其是在卧室.....
因此点头,有些想离家远些,“要。”
“呵。”
闻言一乐,陈默没招叹出声,就纯瘾大是吧?
得得得,去吧去吧.....搞不好她这样就是这几天没钓上鱼来,给她心里堵得慌。
说不准上点什么就好了?
.....
说是这么说,想也是这么想,但事实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