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指饭菜,而是情绪,毕竟又了解了不少新知识,总要花时间消化一番。
陈默自然是能接受的,很多原本觉得离谱的东西在认识到她本身的存在后就逐渐变得容易适应,换句话说就是人麻了,感觉脑袋后边有个轮子在疯狂的转。
碗放进橱柜整理好,拿毛巾擦了擦手,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炉口坐着,估计是添过柴。
见她进来,小妮子依旧保持着小手被并拢的双腿夹着,一副很拘谨的小模样,偏向一旁的小脸也还是红红的。
盯着她琢磨了一下,陈默估计她脸上的红一时半会是散不掉了,真发情的话,小猫脑袋里指不定有多少黄色废料。
有心想逗逗她,但发现只是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眸中就蓄起了水雾,生怕她再掉眼泪,陈默赶紧回归正经。
话说她现在都这个情况,要到了晚上该怎么办?
本身就已经够有诱惑性了,据说还会散发一些引诱性气味来诱惑雄性什么的,呐.....真让人担心啊.....
.....
.....
.....
夜晚,卧室,温度稍低,不过还算适宜。
泡澡的顺序一般都挺固定,小猫娘先泡,自己后泡,所以以往洗澡也沿用了这个顺序,也就每次是小阿猫等着自己回来。
只不过今天有点意外,小丫头缓不过神来,这才让自己先去洗。
完事后在房间里等着,回味她那羞赧的样子,突然有些心痒,要不.....
又摇摇头,把多余的想法甩开。
趁人之危?
高效,但不符合他陈某人的作风,要就要她堂堂正正的答应,自己堂堂正正的入场,哄骗失智小猫算个什么事?
翘起二郎腿压下悸动,话说洗的也太久了点吧?
这都半小时了.....还没洗完吗?
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门,纳闷间突然露出了老父亲般的.....嗯,像憋笑似的。
觉得猥琐,自己都忍不住拿手遮住了下半张脸。
嗯.....说不准?
好吧,那确实费时间。
背靠床头,看着天花板忍不住就幻想,白皙水润的肌肤上还挂着泡沫,因为有些不熟练,所以可能是坐在凳子上,或者以猫猫的柔韧度度能完成高抬腿这样困难的动作,然后.....
想着,门忽被轻轻推开,心下一惊的朝着门口看去。
有些粉白的小手先探进来,再是羞涩的小妮子探头,带着忐忑进来,甚至有些不敢关门。
动作很慢,却还是差点夹到尾巴,往前窜了一截尽显慌乱。
“洗好了?”
“嗯.....”
低着头,红着脸,声音有点稠,像是干过什么坏事。
可时间上好像有点短,不过考虑到每个人敏感度不太一样,说不定就.....
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偏偏还是能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正常模样,整理一下裤子就下床,“那我来帮你吹头发。”
“.....”
虽然不是很想让他靠太近,但现在确实有点手软,碰到什么都会惊一下猛地缩手,整体感觉很不适应。
被热风吹散的发丝蕴含着迷人的香气,搞不好就带着诱惑性,好在陈默心大,乐呵呵的凑到她耳边,“怎么洗了这么久?是不是偷偷干坏事了?”
余韵未消,闻言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上加红,整个脑袋都像是要冒热气。
坏事?猫猫就没干过什么好事,但他说的坏事明明就是意有所指。
轻咬下唇,小猫娘连连摇头,“没,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
“真没有。”
略微鼓了鼓劲,像真的似的,陈默只能点头应和。
可其实是有,但她就是.....有点不太明白,捣鼓了半天没弄懂,还搞得心痒难耐,就.....差一点的感觉.....
最红弄得噙着泪却得不到满足,实在没招了只能作罢,不过干坏事不完全等于完全没干坏事,所以她没有。
“好,我信了。”
陈默呵呵一笑,反正他只是想逗她一下,照她的性子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左摸摸,右摸摸,雪似的发丝顺滑异常。
小妮子最终还是长大了啊.....
捡来她已经过了近一年了,进展有,但尽是在吃吃喝喝的玩乐,有些事情不急不徐,但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这下好了,要是难以攻略的话反倒给强攻开了后门,要婚后还没办法让她卸防的话就等春天......嗯.....
不行,太久了,要真心急的话感觉等不到下一个春天。
而且婚前教育一定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