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 我吓得猛地抬手按住他的手机,手心瞬间沁出冷汗,指节都在微微发颤,“真的不用!我就是随口胡说的,你别较真……” 心里急得团团转 —— 要是这电话打出去,以阿洛那护短又记仇的性子,管他有没有人围攻,保准会觉得是手下办事不利让我受了委屈,当场就会把青龙的场子掀个底朝天!到时候四把手被他清理了,老三的黑拳路数还没摸透,我还怎么借着 “肖爷” 的身份帮他处理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
王少被我按得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指尖在拨号键上悬着,挑眉看着我,眼神里的探究像探照灯似的,几乎要把我看穿:“你比我还怕他动怒?”
“你这不废话嘛!” 我急得差点拍桌子,完全忘了要装 “柔弱嫂子”,嗓门都拔高了半度,手还不自觉地按在桌沿上,指节都在用力,“阿洛生气起来比你还恐怖一百倍!你是没见过他发火的样子,上次就因为那寸头老六说了我一句‘小姑娘家家瞎掺和事’,他就当着我的面,抄起墙角的钢管‘哐当’一下,直接打断了老六的手,骨头碴都差点露出来,血淋淋的可吓人了!阿联哥知道,对吧阿联哥?”
被点到名的阿联正啃着排骨,闻言连忙点头,筷子都差点掉了:“对对对!就上次嫂子替哥去跟寸头老六谈地盘那回!妈呀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当时钢管砸下去那声‘咔嚓’,听得我头皮发麻!断了手后老六疼得满地滚,那詹洛轩就站在嫂子跟前,低头对嫂子说了两个字‘别怕’,声音冷得跟冰似的,可眼神扫过嫂子的时候,又软了那么一下。转头再看老六时,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一字一句地说:‘再有下次,另一只手也别要了’。当时老六那帮弟兄吓得腿都软了,连扶人都不敢,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愣是没敢吱声!”
旁边的弟兄们听得目瞪口呆,筷子都停在半空,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我的天,青龙主居然为了嫂子动这么重的手?”“朱雀和青龙不是水火不容吗?怎么青龙主还护着咱们嫂子?”“这面子也太大了吧,以后谁还敢惹嫂子啊……”
王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笃、笃、笃” 的轻响在喧闹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就是天上人间那次?”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可我眼角的余光分明瞥见,他放在桌下的手正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了出来。
“嗯。” 我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上的牡丹花纹,针脚都被我抠得翘起了边,心里像揣了只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直跳,“但我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真的!” 我连忙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急切,连尾音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以后不管大小事,哪怕是喝水呛着了、走路崴脚了,甚至…… 甚至我上厕所都叫你在门口陪着我去!这样你总放心了吧?行不行嘛?”
王少被我这话逗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胳膊传过来,连带着桌上的酒杯都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痕。他伸手捏了捏我泛红的脸颊,力道带着点宠溺的纵容,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跳又快了半拍:“上厕所都要我陪?姐姐,你这是打算把我栓在你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那不是怕你不放心嘛!” 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晃了晃,指腹不经意蹭过他泛白的指节 —— 刚才他肯定攥得很紧,连皮肤都透着股紧绷的凉意,“谁让你刚才脸那么臭,跟我犯了多大错似的…… 还有啊,以后不许吃醋!特别是吃阿洛的醋!懂?” 我故意板起脸,学着他平时教训弟兄的样子,可声音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满桌弟兄顿时笑作一团,秦雨笑得直拍桌子:“嫂子这是反客为主了啊!哥你听见没?以后不许吃醋!”“就是就是,青龙主是来帮忙的,哪能算情敌啊!”
王少挑眉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我吃醋了吗?” 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我只是担心你,怕你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阿洛才不是别有用心的人!” 我下意识地反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连忙低下头扒饭,“他、他就是…… 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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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看着我急得耳根发红的样子,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原本顺溜的发丝揉得像炸毛的猫:“是是是,朋友。”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戏谑的上扬,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那朋友总不能天天惦记着别人的女朋友吧?上次我去学校接你,就看见他抱着你从河边走过来,你俩那姿势亲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我还不止一次看见……”
“哎呀!你别瞎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