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洛轩挑眉,没跟他计较,转身去厨房拿了个空碗。
“剩下的倒一起,省得你俩争。”
“谁跟他争了!” 王少嘴硬,手却很诚实地把自己那碗剩下的姜茶倒了进去。
我看着他们一个拿勺子搅拌,一个往里面加蜂蜜,忽然觉得这两碗姜茶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刚才单独喝时更暖了。小腹的坠痛早就被这阵仗忘到了脑后,胃里暖烘烘的,心里也暖烘烘的。
“呵呵呵,难得看你们这么和谐,” 我放下手里的空碗,看着詹洛轩正帮王少把洒在桌上的红糖擦干净,而王少居然没瞪他,反而递了张新纸巾过去,忍不住笑出声,“你说你们干嘛天天明争暗斗的,无不无聊!”
王少手一顿,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谁跟他和谐了?要不是看你不舒服,我早把他赶出去了!” 嘴上这么说,却没再把詹洛轩手里的抹布抢过来。
詹洛轩擦完桌子,把抹布往厨房一递,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揶揄:“总比某些人只会用吵架证明存在感强。”
“你说谁呢?” 王少瞬间炸毛,刚想冲过去,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悻悻地坐下,拿起个糯米糍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要不是静静在,我非让你知道朱雀堂的厉害……”
“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詹洛轩挑眉,眼里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我看着他们又开始小学生似的拌嘴,却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架势,反而像在打情骂俏,忍不住摇摇头:“行了,别贫了。老王,你那寿司呢?我饿了。”
“哎,来了!” 王少立刻从塑料袋里翻出寿司盒,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特意让老板多加了鳗鱼,你最爱吃的。”
詹洛轩则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有牛奶,我热一盒给你。”
两人一个递寿司,一个端牛奶,动作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我咬着鳗鱼寿司,看着他们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立在右边,虽然还在互相瞪眼睛,却都下意识地把东西往我手边推。
“你看,” 我含着寿司含糊道,“这样不好吗?有这功夫斗来斗去,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王少和詹洛轩对视一眼,同时 “切” 了一声,却又在同一时间移开目光,耳根都悄悄泛了红。
“切什么切,吃啊。” 我把寿司盒往茶几中间推了推,盒盖边缘的酱汁蹭到桌面,王少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巾擦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我拿起一个金枪鱼寿司递到他手里,又挑了个三文鱼的塞给詹洛轩,指尖碰到詹洛轩微凉的指腹时,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顿了顿,我转头看向还在跟手里的寿司较劲的王少,语气里带了点催促:“老王,赶紧的。吃完烧饭去,晚上还得上晚自习呢,快点!你一个班长迟到等下被同学笑话!”
王少 “嗷” 了一声,张嘴就把大半个寿司吞了下去,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含混不清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似的……” 说着偷偷往詹洛轩那边瞟了一眼,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着海苔,立刻加快了咀嚼速度,仿佛吃慢了就是输了。
詹洛轩像是没察觉他的较劲,只是把我刚才咬了一口的鳗鱼寿司挪到自己面前,又把盒里最后一个蟹肉棒的推给我:“这个你爱吃。”
“哎?那是我留着的!” 王少瞬间急了,伸手想去抢,却被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
“多大了还抢食。” 我笑着把蟹肉棒寿司塞进嘴里,余光瞥见王少气鼓鼓地瞪詹洛轩,而詹洛轩正低头抿着唇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快点!” 我把手里的纸巾往茶几上一放,故意板起脸敲了敲桌面,眼底却藏着笑。
王少被我这声催得一激灵,嘴里的寿司还没嚼碎,含混地应着 “来了来了”,三两口就往下咽,噎得他直拍胸口。“急什么,” 他顺了顺气,瞪了詹洛轩一眼,“等会儿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厨艺,省得某些人总以为自己煎个鸡蛋就算会做饭。”
詹洛轩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把空寿司盒叠起来往垃圾桶递,路过王少时轻飘飘丢了句:“别把番茄炒蛋做成番茄炒炭就行。”
“你才炒炭!” 王少炸毛似的冲进厨房,没一会儿就传来抽油烟机的嗡鸣。我知道他这是急着露一手 —— 毕竟他给我做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上次我感冒,他在厨房守了俩小时,炖出的姜汤带着恰到好处的甜,连葱花都切得整整齐齐;还有次我随口说想吃糖醋排骨,第二天他就拎着新鲜排骨上门,围裙一系就站在灶台前忙活,酱汁溅到手腕上都没察觉。
“他做饭确实还行。” 我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王少熟练地打开冰箱,把番茄、鸡蛋、青菜一股脑儿往料理台上摆,动作麻利得像模像样,“就是总爱边做边念叨,说我太瘦,得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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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洛轩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