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 “噗嗤” 笑出声,用胳膊肘撞我腰:“想什么呢你!人家俩是死对头,顶多算不打不相识,哪就到那步了?”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再说了,你不是有王少吗?难不成你还想……”
“想什么想!”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余光瞥见王少正皱着眉看过来,赶紧岔开话题,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快吃你的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王少狐疑地扫了我们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往我碗里回夹了块鸡翅:“刚才拍桌子那么响,吓我一跳。腰不疼了?”
“早不疼了。” 我咬着鸡翅含糊道,眼角余光却看见詹洛轩正低头喝汤,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 —— 他这人就是这样,再高冷硬挺,也藏不住这些细微的波澜。
孙梦在旁边偷笑,用口型跟我说 “口是心非”,我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其实刚才那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看着王少和詹洛轩从针锋相对到现在这副别扭又默契的样子,心里竟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更多的还是觉得好玩。毕竟,能让青龙主和朱雀主在一张床上 “同床共枕”,还能让他俩在食堂为了点小事拌嘴拌得像小学生,大概也就只有我能撞见了。
我偷偷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那段录像立刻在掌心亮起。屏幕里,王少把詹洛轩抱得像只树袋熊,胳膊勒得死紧,脑袋埋在人家颈窝里,嘴角还挂着点没睡醒的傻笑;詹洛轩皱着眉,冷硬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却偏偏没推开,晨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胳膊上洇出片暖黄,连他耳尖那点红都看得清清楚楚,竟暖得像幅被阳光晒软的画。
“噗嗤 ——” 我没忍住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詹洛轩那张写满 “嫌弃” 却没真动气的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管他们以后是继续斗得鸡飞狗跳,还是真能凑成什么奇怪的同盟,先把这段 “黑历史” 存进加密相册,才是头等大事。
“看什么呢?让我看看?” 王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刚喝了热汤的暖意,他探过身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手机屏幕,呼吸扫过我手腕,痒得人想躲。
我赶紧按灭屏幕往兜里塞,抬眼时正对上他那双带着点探究的眼睛,突然灵机一动,故意板起脸,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说老王,以后你再吃些没头没脑的醋,比如每次吃阿洛的醋,我可要放大招了!”
王少挑眉,伸手一把攥住我作乱的手指,掌心温热,指尖还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像羽毛扫过似的。眼底漾着点促狭的笑,连带着嘴角都弯出个痞气的弧度:“放大招?什么大招?是每次我问东问西,胡乱吃飞醋时,你就趁我不注意,像上次在走廊那样踮脚亲我一口?” 他越说越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滚烫的痒意钻进耳朵,“要是这样,我倒希望你天天放大招,最好一小时来一次。”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被他说得耳尖 “腾” 地冒起热意,连带着后颈都烧了起来,像被泼了盆滚烫的红糖水。用力抽回手时带倒了桌边的纸巾盒,抽纸散了半桌,我慌忙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 指尖碰到他校服外套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练过的铁板,吓得赶紧收了力道,“是超级无敌大招!威力大到能让你当场社死,以后见了阿洛都得绕着走,听见他名字都得打哆嗦!”
“哦?” 王少来了兴致,往我这边又倾了倾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啦轻响,校服领口敞得更开,露出点锁骨的轮廓,喉结随着吞咽动了动,“有多无敌?能让朱雀堂的招牌在道上抬不起头?”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故意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指甲上的月牙在阳光下泛着白:“我这招,能让你在全校面前丢尽脸面。到时候别说跟阿洛斗嘴了,估计你见了他,都得低着头绕道走,生怕他提一个字。” 说到这儿突然压低声音,往他耳边凑了凑,热气喷在他颈窝,“还有,不仅全校,还有道上!你想想,要是让堂口那帮兄弟看见他们的朱雀主,抱着死对头青龙主睡得流口水,胳膊缠得比铁链还紧 ——”
“肖静!” 王少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指尖带着姜汤的甜香,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红糖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像被烙铁烫过似的,“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 他左右飞快瞥了眼,孙梦正埋着头扒饭,筷子把碗底戳得当当响,明摆着假装没听见;詹洛轩却端着汤碗看过来,黑眸里没什么表情,像结了层薄冰,指节却在碗沿捏得发白,骨节泛着冷硬的光。
我掰开他的手,指腹蹭过他发烫的掌心,笑得肩膀直颤,眼泪都快出来了:“怕了?现在知道收敛点了?谁让你成天跟阿洛吃醋,鸡毛蒜皮的事都要争,我真服了你了!”
“那我不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