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叉着腰大笑，看着小白哥哥也退到一边擦汗，突然觉得这凌晨的拳馆比任何时候都热闹。长椅上的茶叶蛋还在转着圈，晨光落在上面，滚出一圈圈金色的光晕。
“那是，” 我抹了把额角的汗，掌心在运动裤上蹭了蹭，笑得眉飞色舞，“毕竟休息了那么多天，把身体养得瓷实了，拳头自然更有劲。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早把街舞的巧劲揉进拳路里了，这反应能慢吗？”
小马哥哥直起身，伸手扯了扯被汗水浸得发紧的衣领，眼底带着点了然的笑：“可不是嘛，刚才你那几个滑步，Log 的卡点比以前更准了，明明看着要被我抓住，愣是借着变向的劲儿溜了，跟泥鳅似的。”
“还有你滚地上那下，” 小白哥哥从长椅上拿起我的毛巾扔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佩服，“Breaking 的转体加得正好，既躲了小马的侧踹，又借着惯性起腿踢到他膝盖，这连招比上次实战时顺多了。”
我接住毛巾擦了把脸，热意混着晨光漫上来，浑身都透着股舒坦的劲儿：“那是，躺寝室那两天没白躺，把你们上次说的‘刚柔并济’在脑子里过了百八十遍。拳术的硬劲打底，街舞的巧劲找角度，这不就越来越顺了？”
“是顺，但是你这街舞还是得练，毕竟 breaking 的地板动作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继续教你练六步、三步，log 让小白教你转身转得再快一点！” 小马哥哥说着，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摆出个六步的起势，脚掌在木地板上碾出细碎的声响。
小白哥哥立刻接话，手腕在胸前划出个利落的弧：“没问题，正好我新琢磨了个转身接定格的小花样，上次看你转体时重心总往左边偏，练会这个保准能稳不少。” 他说着突然加快动作，log 的卡点带着 “咔嗒” 的节奏，转身时像被按了快进键，影子都在墙上拉出残影。
我眼睛一亮，把毛巾往长椅上一甩：“真的？那现在就练！” 说着就想学小白的样子转体，刚拧到一半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旁边的沙袋。
“急什么，” 小马哥哥伸手扶了我一把，忍着笑说，“先把六步的基础踩稳了再说。你上次练到一半就跑去打拳，步子都飘得像踩棉花，今天非得让你把重心压下去不可。”
他说着示范起六步，膝盖弯得极低，手臂随着脚步左右摆动，木地板被踩得 “吱呀” 作响：“看清楚了，一步定重心，二步带腰腹，三步转肩 —— 对，就像你出勾拳时转腰的劲儿，把街舞的柔劲和拳术的沉劲拧在一起。”
我跟着他的节奏踩步，刚开始总觉得手脚打架，练到第三组时突然找到感觉，Breaking 的滑步竟和拳馆里练的侧闪步对上了拍。小白哥哥在旁边拍手：“就是这样！转体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借着六步的惯性猛地转身，Log 的定格动作突然定住，手臂绷得笔直 —— 虽然比小白慢了半拍，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晃悠。
“不错啊，” 小马哥哥吹了声口哨，晨光透过铁栅门落在他汗湿的发梢上，“再练三组，等会儿铮哥来了，让他也瞧瞧咱们小师妹的新本事。”
我心里的劲儿又上来了，咬着牙加快动作，六步的节奏越来越稳，转身时的风声都比刚才清亮 —— 原来把拳术的底子垫在街舞里，真的像踩在实地上那样踏实。
拳馆铁栅门 “哗啦” 一声被拉开，带着晨露的冷风裹着个人影钻进来。铮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练功服，手里拎着的帆布包 “咚” 地搁在长凳上，目光扫过我们仨，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着点笑：“哟，小静静，来啦？”
我正练到六步接转身的关键处，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顺着力道栽下去，赶紧扶住旁边的沙袋站稳，脸有点发烫：“张老师好！”
小马哥哥和小白哥哥在旁边低笑，我瞪了他们一眼，转回头时正撞见铮哥挑眉，他走过来拍了拍我后背，力道不轻不重：“你啊，真是嘴没把门。上次在学校操场，隔着三米远就喊‘铮哥’，被教导主任听见了没？”
我吐了吐舌头，想起那天教导主任狐疑的眼神，脖子都有点发僵。
“再在学校叫我铮哥，”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指节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下，“罚你蹲一个小时马步，马步里还得夹张纸，掉了就加时。”
“知道啦张老师，” 我赶紧讨饶，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在拳馆叫铮哥，在学校叫张老师，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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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哥被逗笑了，弯腰解开帆布包，从里面掏出卷新绷带：“刚听小马说，你把拳术和街舞揉得更顺了？来，给我露两手看看。”
我眼睛一亮，转头看了眼小马哥哥，他冲我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晨光从铁栅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我深吸一口气，踩着六步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