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正是!”
高严微微颔首,一副老成谋国之态。
“其一,当严密封锁消息,安抚阵亡将士家眷,稳定军心民心,勿使恐慌蔓延。”
“其二,当派遣得力密探,潜入铁锚岛海域,务必查明那筑基后期高手的真实身份、来历、目的,以及其背后势力。”
“其三,当责成供奉院与镇海卫都督府,暗中调集高手,详查九江郡乃至周边郡府,是否有邪魔外道潜伏异动,斩断其可能的内应。”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镇海卫指挥使。
“待敌情明朗,是战是和,如何部署,方能有的放矢。”
“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永绝后患,此方为万全之策,上不负列祖列宗,下不负黎民百姓,陛下三思啊!”
“臣附议,严阁老老成谋国,实乃金玉良言。”
“陛下,严相所言极是,敌情不明,贸然出兵,风险太大。”
“请陛下三思,当以社稷为重。”
高严话音一落,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朝堂上掀起附和巨浪!
文官队列中,六部九卿,十有八九,齐刷刷出列躬身。
声音洪亮,口径一致地支持高严的徐徐图之论。
武将队列中,虽有数人面露愤懑不甘,嘴唇翕动。
但在高严那若有若无扫过的目光和满朝文臣的压力下,终究是喏喏不敢言,低下了头。
整个金銮殿,仿佛只剩下高严那沉稳的声音和百官山呼海啸般的附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