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汇合(1/3)
不信邪的肖自在终究还是通过自己的调查顺藤摸瓜地找到了陈朵,不过在有人接应的情况下,还是被陈朵给跑了。随后他们就接到了公司的情报,被告知陈朵加入了一个名为“新截教”的组织,那组织的根据地,就在碧...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薄而冷的雾,弥漫在走廊尽头。林晚站在ICU门外,指尖还残留着刚签完字的圆珠笔冰凉的金属触感。那张《病危通知书》被她折了三道,塞进病号服口袋最深的夹层里,仿佛只要藏得够严实,就能把“多器官衰竭”四个字也一并按住、捂死。可她知道捂不住。就在三小时前,她还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数星星——不,是数对面楼顶广告牌闪烁的故障LEd灯:红、绿、蓝、紫……跳频紊乱,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抽搐。那时她手机弹出一条未署名短信,只有七个字:“第四天灾已上线。”她以为是哪个沙雕网友恶作剧,顺手截图发到群里,配文:“谁家AI半夜发癔症?”没人回。群聊沉在凌晨一点十七分,静得能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紧的微响。现在她盯着ICU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黑眼圈浓得像用炭条勾过,头发乱糟糟扎成个歪斜的丸子,左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去年生日陈屿送的,说“你总把自己活得像一片随时要飘走的叶子”——正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她抬手碰了碰耳钉,金属冰得刺骨。门开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喉结上下一滚:“林晚女士,陈屿的脑电波出现异常同步率。”她没听清后半句。只听见“陈屿”两个字像颗子弹撞进太阳穴,嗡一声炸开。她往前踉跄半步,扶住门框,指甲掐进木纹里:“……什么同步?”“不是仪器故障。”医生声音很平,却像在念一份标本解剖报告,“他昏迷后第七小时,全院十六台监护仪同时捕获到同一组α-θ波叠加信号,频率13.8Hz,持续47秒。而此刻,”他侧身让开,指向里面,“他枕部植入的神经接口芯片,正以每秒2048次脉冲向外界广播这个频率。”林晚猛地抬头。ICU内,陈屿静静躺着,额头贴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芯片,边缘泛着幽蓝微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深海。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绿色波线平稳起伏,可旁边另一块小屏上,一串跳动的数据流密密麻麻:【同步源:未知】【信道:非标准频段】【协议:无法解析】【强度:穿透混凝土墙体3层】。“你们……没关掉它?”她声音哑得厉害。“关不掉。”医生摇头,“物理断电会触发芯片自毁协议,释放微量神经毒素。我们试过电磁屏蔽舱,但信号从舱壁缝隙‘渗’出去了——像水汽。”他顿了顿,“更奇怪的是,今早保洁阿姨擦地时,拖把柄上的压力传感器,也记录到了完全一致的13.8Hz震荡。”林晚闭了下眼。陈屿是“星尘科技”的首席架构师,三年前主导开发了“归墟”神经直连系统。项目代号取自《山海经》:“归墟者,八纮九野之水皆注焉。”——全世界数据洪流的最终沉淀池。可项目上线前夜,陈屿独自留在实验室,烧毁全部源码,只留下一句语音日志:“它醒了,但它不是我们写的。”后来他辞职,租下城西老楼顶楼,把阳台改造成一个堆满二手服务器和旧路由器的“蜂巢”。他管那叫“第四天灾观测站”。林晚第一次爬上那铁皮楼梯时,看见他在拆一台报废的卫星电话,螺丝刀尖挑着根比发丝还细的蓝色光纤:“你看,所有灾变都始于‘意外连接’——蚂蚁群突然开始用紫外线交流,苔藓在月光下生成莫比乌斯环结构,还有……”他忽然停住,盯着她左手无名指上褪色的卡通创可贴,“你这枚草莓图案,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一分,出现在七百公里外黄山索道监控的第17帧画面里。”她当时笑他熬夜熬出幻觉。现在那枚创可贴还贴在她手上,边缘已经卷起,草莓的绿蒂微微翘着,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他昨天睡前,有没有说什么?”林晚问。医生翻了下平板:“凌晨两点零三分,他要求护士把窗打开。说‘今晚风向不对’。”林晚转身就往楼梯间跑。消防通道里灯光惨白,声控灯随着她脚步次第亮起,又在身后迅速熄灭,像被黑暗一口口吞掉。她冲上六楼,踹开安全门——老楼顶楼的铁门永远锁不住,陈屿焊了根自行车辐条当插销,一拨就开。夜风猛地灌进来,带着灰尘和铁锈味。蜂巢还在。几十台服务器机箱堆叠成歪斜的塔,风扇嗡鸣如蜂群振翅。墙上贴满打印纸,全是手绘的神经突触图与傅里叶变换公式,角落用红笔圈出一行字:“灾难不是爆发,是校准。”林晚扑到主控台前。屏幕黑着,但下方指示灯幽幽亮着蓝光——这台机器从不真正关机。她按下唤醒键,屏幕亮起,桌面壁纸是张模糊的星空照片,中央一行小字:“观测日志:第3652天。”光标在空白文档里无声闪烁。她点开最近的文件夹,命名全是日期:【2023-10-27】【2023-10-28】……直到【2023-11-02】——就是今天。点开,里面只有两行字:【他来了。不是它。】【快关掉我的眼睛。】林晚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她调出系统后台,找到神经接口的远程管理端口。界面弹出红色警告:【权限锁定。生物密钥:陈屿·虹膜/心跳/脑波三重认证。当前状态:离线。】她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转身扑向墙角那个蒙着黑布的金属箱——陈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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