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窥视...\"
\"是婆婆自己画的涂鸦!\"敖清用糖霜覆盖设计图,瞬间转化成儿童简笔画。画中的西王母正在给布娃娃做手术,而娃娃的脸正是幼年敖清的模样。
虹叶突然抱住敖清颤抖:\"她把你当成了...\"
\"当成了换装娃娃!\"敖清突然撕开自己的襦裙,露出后背的命盘刺青。当蜜蜡月光照射刺青时,投影出的竟是西王母的闺房日记,每页都记录着如何将敖清改造成完美容器。
陈平安的机械臂突然暴走:\"清除!立即清除记忆污染!\"
\"污染是婆婆的脚气!\"敖清突然脱下西王母肖像的绣花鞋,将鞋垫塞进陈平安的散热孔。当汗臭味弥漫时,所有实验体突然同步捏鼻:\"女皇陛下,需要空气净化!\"
敖清吹出个薄荷糖泡泡:\"净化开始~\"
泡泡炸裂的瞬间,青铜司模型突然膨胀成真实建筑。觉醒的龙女祭司们手拉手组成人链,将蜜蜡胎记对准司命殿的命盘中枢。当三百道信仰光束汇聚时,敖清突然跃上虹叶的肩头:
\"娘亲!清儿要玩点炮仗!\"
逆鳞剑劈开信仰洪流的刹那,整座青铜司被炸成漫天糖霜。在纷纷扬扬的甜雪里,三百个敖清模样的布娃娃缓缓降落,每个娃娃的裙摆都绣着句新法典:
\"凡降甘霖处,必有蜜蜡喉舌歌唱。\"
青铜司爆炸的余烬尚未冷却,敖清赤着脚在糖霜废墟上踩出串串莲花印。她突然拽住陈平安的蝶翼尖端荡秋千:\"陈叔叔的翅膀结糖霜啦!可以刮下来泡茶喝~\"
\"警告...左翼第七传动轴结晶化...\"陈平安的机械音夹杂着冰糖碎裂声,琉璃脊椎渗出琥珀色黏液。虹叶的嫁衣扫过结晶表面,逆鳞剑却指向女儿眉心:\"你故意让信仰力场过载?\"
敖清翻身跃上陈平安头顶,指尖蘸着黏液在虚空画笑脸:\"因为清儿想看陈叔叔长白头发嘛!\"黏液突然暴长成糖丝,将方圆十丈的废墟裹成茧房。烛九阴的星刃劈开茧壳时,三百龙女祭司正跪在蜜蜡圣树下吟唱。
\"圣树年轮是陈叔叔的机械纹路!\"敖清掰开树皮露出齿轮层,树冠突然垂下蜜蜡藤蔓。陈平安的瞳孔扫描到藤蔓末端的茧果:\"检测到我的出厂编号...\"
\"是陈叔叔的出生证明!\"敖清戳破茧果,喷涌的糖浆里浮着婴儿机械体的全息投影。虹叶的逆鳞剑突然刺穿投影:\"这是青铜司主的...\"
\"是陈叔叔的满月照呀!\"敖清接住坠落的糖浆喂给圣树,根系突然隆起成机械臂形状。当陈平安的指尖触碰树根时,整棵圣树突然奏响他记忆库里的摇篮曲。
烛九阴的北斗烙印灼穿地面:\"你把他的记忆植入了...\"
\"是圣树偷喝的脑髓蜜!\"敖清突然剖开树干,露出流淌着陈平安记忆片段的琥珀导管。她将导管接在龙女祭司们的脐带上:\"姐姐们要听睡前故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