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挥:“我先送徐姑娘去附近的医馆。廖掌柜,周掌柜就交给你了。”
廖桂山立刻应了一声,这才想起车厢里还有周贤——
看这车厢翻得彻底,周贤定然伤得不轻。
他连忙吩咐手下人进去帮忙救人,可转念一想,又拍了拍大腿:“哎呀,亏了!”
他刚才就该让沈维桢救周贤,自己去救徐青玉,这样一来,不就能给儿子和徐青玉创造更多机会了吗?
可恨!
让沈维桢抢了先!
廖桂山嫌弃地让人把周贤抬进自己的马车,嘴里还碎碎念:“周贤你这老东西就是克我!看吧,连我儿媳妇都被别人救走了!”
沈维桢抱着徐青玉上了自己的马车,又脱下身上的大氅给她盖上,连忙吩咐身边的长随:“你去查查那辆马车。”
长随领命而去,沈维桢则带着徐青玉先行赶往附近的医馆。
徐青玉被一阵剧痛惊醒。
“嘶……”她捂着脑袋,垂死病中惊坐起——
鼻尖下传来淡淡的药草香气,近前一张绢纸屏风,这里是……医馆。
徐青玉捂着额头上的包,痛得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抬眼,才看见身边坐着的沈维桢。
“你们的马车车毂被人从中间割断导致车厢解体,马匹受惊窜入人群。好在马车得到及时控制,没酿成更大的惨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