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望选择退出。可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到处都在传你们是攀上了沈家的门路,惹得不少人眼红嫉妒!”
徐青玉倒不意外——
这事迟早纸包不住火
可廖桂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头一沉。
“我还听人说,知州大人也知道了这事!”廖桂山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有人在知州大人跟前拱火说你们尺素楼有好东西藏着掖着,拿着公主殿下的鸡毛当令箭,拿一百两银子打发了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还有人说……你们撺掇着大家都不上供,说什么有血色珊瑚在前,大家没必要白费苦心。”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你自然有分寸,可你那位东家呢——”
徐青玉眼皮猛地一跳。
“二叔做事算是周全,应该不会轻易让人抓到把柄吧?”
“那就是说过了?”
“难说。二叔心里有怨,难保会私下发泄几句。”徐青玉气得凝眉,“难道这年头还要搞文字狱?”
“非常之时,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把柄。”
徐青玉心里沉沉,“是谁在背后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