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青州城赶。
这一路他们不敢有半分懈怠,每到一座城池,必先派一人绕去皇榜张贴处,踮着脚仔细查看傅闻山的通缉令是否已传达。
好在离京都越远,那场越狱风波的余威就越弱。
待行至青州城附近的县城时,满城寻遍,竟只找见一张傅闻山的通缉令。
那纸张被风吹得卷了边,日晒雨淋后早已泛黄,字迹也模糊不清,显然京都的惊涛骇浪,还未波及这数百里外的小城。
可即便如此,徐青玉也没敢放松警惕。
她将小刀的头发梳成双丫髻,换上碎花布裙,打扮成娇憨的小姑娘模样;自己和秋意则取来锅底灰,细细抹在脸上,连眼角眉梢的纹路都遮得严严实实,任谁也瞧不出原本模样。
直到青州城的城楼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徐青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那颗悬了一路的心勉强放下些许。
她让小刀留在马车里守着,自己则与秋意并肩步行往城门口去。
到了城门前,徐青玉先将证明身份的文书递了过去,指尖递出文书的瞬间,目光已飞快扫过城墙——
果然。
傅闻山的通缉令仍贴在显眼处。
画师虽只用了寥寥几笔,但画像上的人剑眉星目,气韵清俊。
她心里一恍惚。
也不知道傅老六现在躲在哪个犄角旮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