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了几分:“不是说前段时间他们跟着公主去给陛下献贺礼了吗?好巧不巧,他们送了一幅《凯旋图》。如今二皇子被抓敌营做了俘虏,陛下面上无光才把公主撵回青州。何文厚这是见风使舵,想拿老二的项上人头给上头邀功呢!”
严氏是个妇道人家,掌管后院倒不会出错,一涉及朝堂上的事就彻底没了主意。
更何况事情牵涉到周贤,她知道田氏心里着急上火,因而更不敢多言。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压抑。
那田氏在家内踱来踱去,裙摆随着急促的步子轻轻扫过地面,好半晌才突然停下,声音带着几分狠厉:“你说,若是让那老二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徐青玉身上,如何?”
田氏话音刚落,严氏眉心一跳,忙直呼不可:“母亲,二弟只怕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之前咱们让他将一切罪责推到崔匠头身上,他也不肯吗?”
“徐青玉如何能跟崔匠头相提并论?那崔匠头跟着老二几十年,两个人感情深厚。更何况崔匠头家中有些关系,他那娘子也厉害得紧,是个不好啃的硬骨头。可徐青玉就不一样了,她到尺素楼不过一年——”
严氏鲜少打断自家婆母,“母亲,二叔愿不愿意另说,就说徐青玉到这尺素楼那是去年初秋的事儿,官矾一事发生在去年春,这时间上也对不上啊!”
田氏发了狠,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这世上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没有?老二不是前年过年年关的时候回来拜年吗?说不定徐青玉就是那个时候跟他勾结上的,这些事自然全都是徐青玉给他出的主意!”
严氏只觉得自己婆母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