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见状,并未动怒,语气反而愈发冷静:“你如今在养病,大夫特意嘱咐切勿劳心劳力,你还要跑到监狱那等污浊之地?难道是怕死得不够快吗?你若是想死,寿衣和棺材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可你要是因徐青玉而死,别怪我怨她恨她一辈子!”
沈维桢面色本就苍白如纸,此刻额前的汗水更是滚滚而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瞧着有些恐怖。
他猛地一挥手,屋内众人全都退下,只留沈老夫人身边一位心腹老嬷嬷在房内。
“母亲,徐青玉碰上了难处,我绝不可能见死不救。”
“自尺素楼出事以来,你为周掌柜四处奔波已经仁至义尽。”
沈老夫人越说越气,“你明知整件事情或许是龙椅上那位的意思,就连公主殿下已经被禁足半年,你还要一头闯进去?你要要为了一个女人让整个沈家为你陪葬吗?”
沈维桢脸色紧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母亲,徐青玉对我有恩。”
“我知道,她对你有恩,你对她有情。”
“母亲言重了。”沈维桢面色逐渐冷淡。“我与徐青玉并无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