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声音压低了些:“今日他们在牢狱里提审了徐小姐,为了结案逼迫徐小姐承认一切都是周掌柜的指使,徐小姐自然一口咬定她来尺素楼时间晚,不清楚具体案情,审问的人不满意,然后就给徐小姐上了拶刑。”
沈维桢面色微变,指尖收紧:“不是已经上下打点过了吗?为何姓何的还要对她下手?”
话问出口,沈维桢已经有了答案。
公主被关禁闭,沈家作为公主殿下最得力的狗自然要受波及。府衙的人各个见风使舵,自然对他阳奉阴违。
碧荷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垂着头不说话。
沈维桢想起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心里竟有些发慌,一时分不清是犯了心绞,还是当真紧张,缓了缓才道:“派人送些药进去吧。”
碧荷点头称是,又忍不住劝道:“公子,咱们想想办法救救徐姑娘吧?她身子娇弱,哪受得住这样的大刑,万一再屈打成招……”
“这个我自有安排。”沈维桢打断她的话,又补充道,“对了,明日秋意便会被无罪释放,你派个人去接她。徐小姐曾经住的那院子也派个人去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