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从衣袖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契,指尖捏着地契边角,声音压得更低:“我家老二在牢里,二房的事情如今我都能做主。”
她又打量一眼四下,见屋内并无其他外人,索性挑明了讲,“这尺素楼的产业我们也不要了,何大人刀下留人……才是最要紧的。”
田氏循循善诱,“我将这地契交给您夫人保管,二房以后再不碰尺素楼的产业。您大可以拿着尺素楼下面的人头去交差,如此一来,岂不两全其美?”
话音落,田氏不动声色将尺素楼的地契推了过去。
何大人的视线瞬间黏在地契上——
尺素楼的产业不可谓不大,单说那铺面所在的地段,便是青州最繁华的地界,价值少说千两。
他心念一动,眼神染了几分浑浊:“二房的事情,老夫人当真能做主?”
“我既敢拿出这地契,自然做得了我儿子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