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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去打探,面子自然比下人足。
只是如今公主禁足,连累沈家说话不顶分量。
就连往日对他点头哈腰的廖捕头也敢对着他摆起架子!
一进门,他就满脸凝重地说:“公子,老奴刚才见了廖捕头,旁敲侧击问起徐小姐的情况。廖捕头说,三天前他们就接到上头命令,要不择手段尽快结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他也承认狱卒们对徐小姐用了刑,上头的意思…就是要尽快拿到她的认罪书好了结此案。公子,徐小姐只怕情况不妙啊。”
“他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小刀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
秋意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表姐是去岁开春后才来的尺素楼,岁办的事发生得更早,怎么能跟表姐扯上关系?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他们就是看准我表姐没有靠山!”
沈维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何文厚判案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没有?只要周贤、尺素楼或是周家出面做人证,随便编些说辞,做些文书,就能让她做这替罪羔羊。毕竟谁会为了一个没有仰仗的徐青玉翻案?”
秋意眨了眨眼,愣在原地好半晌,才重重地坐回椅子里。她狠狠吸了吸鼻子,竟骂不出来,“他们…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