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徐青玉之幸。”
一句话让徐良玉瞬时傻眼,眼眶微微泛红。
“快些回去吧,”徐青玉又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徐良玉吸了吸鼻子,点头应下,说准备这两日就启程:“可惜了,我怕是吃不到你和沈维桢的喜酒。”
徐青玉却摇头,语气笃定:“你走的时候,我来送你。”
这个夜晚,徐青玉竟失眠了。
不只是身上皮肉传来的阵阵疼痛,还有整件案子的纠缠不清,傅闻山的下落不明、徐良玉的即将远嫁,以及她和沈维桢那桩看似仓促的婚事——
每一桩、每一件,都压得她心口发沉。
而秋意今夜负责守着徐青玉。
大夫先前特意交代过,要一直看着徐青玉,防止她夜里发热。
因而徐青玉刚因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坐在桌边撑着腮帮子打盹的秋意就立刻醒了。
她连油灯都没敢歇,立刻举着灯凑到床边,担忧地问:“表姐,是不是伤口疼了?”
徐青玉点点头,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秋意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轻声说:“大夫说你后背上全是伤,只能慢慢将养着。晚间已经帮你擦过一次药了,要不我再给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