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额前沁出冷汗,鬓边头发黏在肌肤上,更衬得双眸如水:“三则,何大人心里对我和尺素楼还有余怨,我总要做小伏低一番,好让此事彻底翻篇。”
她偏头凄然一笑:“既然已经受了皮肉之苦,自然不能浪费,就演这一出苦肉计。”
沈老夫人沉默地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
沈老夫人看向徐青玉,她如此苍白孱弱,眼神却沉稳如水,冷静到近乎冷酷。
她忽然想起公主殿下那句“徐青玉很好”究竟是什么意思,语气淡淡道:“你很好。”
秋意在旁边听得瑟缩着肩膀,心里七上八下——
她只见过沈老夫人一两次,却觉这人沉默寡言,一看就不好惹。
表姐很快要嫁进沈家,这位老夫人以后就是婆母,婆母天生比媳妇高一头,真怕表姐以后遭罪。
因而听到沈老夫人说“很好”时,秋意心里就是一抖,好在这场婆媳初次交锋,表姐没落入下乘。
徐青玉捂着伤口,轻声问:“沈老夫人,沈公子生病了吗?”
按沈维桢的性格不会让孙氏出面来处理此事,他没出现,唯一的原因就是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