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维桢,语气认真:“这是我的心病,得我自己去拿药。”
沈维桢沉默了。
他凭什么反对?他不过是借着徐青玉虎落平阳时落井下石,用下作手段赢得这段婚姻的卑劣者罢了。
“不必担心。”徐青玉以为他怕误了婚期,“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会在下个月初七之前回来。”
沈维桢微微颔首,即便不赞同,终究还是没有阻拦。
从第一次见徐青玉,他就知道她是天上自由自在的鸟。
这门婚事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绝不想把她禁锢在笼子里。
徐青玉又给秋意使了个眼色,秋意立刻寻了借口出去,顺带将门轻轻关上。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沈维桢鲜少有这样与徐青玉独处的时光,更何况这一次如此不同——徐青玉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沈公子,临别之前,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
沈维桢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上的衣料,不等她往下说,反倒先开了口:“你我还有一月便要成婚,你再叫我沈公子总觉生分。”
徐青玉并未多做纠结,从善如流地改口。“执安。”
沈维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问:“那我叫你阿玉可好?”
这般亲密的称呼——
徐青玉似乎毫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是盯着沈维桢的眼睛,斟酌半晌才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正是因为感激,才替你觉得吃亏。”
“如果不是这一次牢狱之灾,你全然可以找到比我好上千倍万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