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月调养,她面颊已添了血色,眉宇间不复临走时的阴郁,显然已从之前的泥沼中彻底挣脱。
徐青玉心中难免感动,虽说两人对外是夫妻、对内是搭子,但沈维桢无论何时何地,都愿意给她做足脸面。
她非草木,焉能无情。
“多谢。”
沈维桢淡淡一笑:“你我很快就是一家人,说‘谢’字倒是见外了。”
他又道:“我已让人把你住的院子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添了些新家具,方便岳母和舅父舅母们住下。你脚上的伤如何了?”
徐青玉毫不犹豫地掀起左右脚的裙摆,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以及右脚踝上结着的痂。
女子的脚本是私密之处,除父兄和夫君外,不得轻易示人。
沈维桢只看了一眼,便觉面红耳热,立刻挪开视线。
耳边传来徐青玉酥酥麻麻的声音,仿佛在挠他的耳朵:“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骨头里还会疼,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婚事。”
“我给你的伤药,你可认真擦了?”
徐青玉点头:“秋意每日都帮我擦,不会留疤。”
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三两句话便带了过去。
沈维桢转而关心她此次回通州城的事:“最后那辆马车跟着两个人,你也不曾介绍,她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