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你是说,徐青玉要和沈维桢成亲?”
小刀点头——
他早就知道傅闻山眼睛已经大好,不料这耳朵却“聋”了,他说来说去都快三遍,傅闻山怎么还在翻来覆去地问?
傅闻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剜了一个洞,凉飕飕的风往里灌,直灌得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
三个月前,他从京都离开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对徐青玉的情意。
他还想着尽快洗清身上的污名,回来把这门婚事定下来,
“她……竟然也肯?”
“性命攸关,有何不肯?”小刀想起沈维桢为徐青玉跑前跑后的殷切样子,他虽不懂男欢女爱,但能看出沈维桢事事为老徐考虑周全,或许并非全无情意,“论家世,沈公子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富户;论长相,他丰神俊朗面容清俊;论性情,温文尔雅、斯文有礼。我看老徐也十分愿意——话本子里不都说了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小刀话音刚落,傅闻山猛地站了起来。
他低着头往前走去,众人全都循声望去,石头和静姝面面相觑,看着他一身阴沉之气,谁也不敢上前。
倒是一旁的蒋如是,抽出腰间长剑,拦住了傅闻山的去路:“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