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进来,衬得那男人浑身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徐青玉不禁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感慨:“这个颜色很是衬你。”
沈维桢微微蹙眉,他盯着徐青玉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徐小娘子是在调戏我?”
徐青玉笑着摇头,反问他:“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是什么吗?”
沈维桢安静等着她的下文。
“一是容貌,二是钱财,刚好沈公子两样都有,实在是便宜了我。”
见徐青玉有心情开玩笑,沈维桢便知她已从前段时间的阴霾之中彻底走了出来,他温声道:“还有两日便是我们的婚期。”
徐青玉点头:“他们说男女在婚前最好不要见面。”
沈维桢却笑着道:“只要不让他们发现不就好了。”
徐青玉忍不住笑:“你今日是专程来找我的?”
沈维桢将她引到书架的僻静处,二楼舒适人少,只有几个客人,他们待在角落里倒也不引人注目。
走到角落,沈维桢忽然将她逼至墙边,随后轻轻抓起她的手,温声问道:“你的手伤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