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笑嘻嘻的,“二小姐,我能先吃一口不?”
“啊?”
外头传来秋意应付沈明珠的声音,屋内的气氛却已然变得灼热。
傅闻山灼热的气息喷在徐青玉耳后,两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肌肤相贴。
他的视线垂落,落在她衣领口绣着的那一枝玉兰花上,针脚细密,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她头上的珠翠种种的磕在他的锁骨,生疼。
触目便是红。
血红。
叫他呼吸也重了一分。
屋内两人屏气凝神,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唯有秋意的说话声、外间的丝竹礼乐之声,还有宾客的喧嚣之声。
他们两人仿佛喧嚣世界中的一座孤岛。
等沈明珠彻底离开,傅闻山这才松了手。
徐青玉转过身看向他——
三个月不见,傅闻山似乎清瘦了不少。
他穿着一身玄色窄口劲装,料子紧实贴肤,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头上还戴着一顶竹帽,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大半眉眼,唯有下颌线依旧凌厉。
腰间的长剑未曾离身,徐青玉刚才后背相触时,还感觉到他里面衬着一具软甲,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警惕。
徐青玉难掩震惊,胸脯微微起伏,一拳就捶在他的胸口上,“如今到处都张贴着你的通缉令,你还敢回来?傅闻山,你不要命了?!”
傅闻山抿唇,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深处倒映出她喜服上那一抹刺目的红色。
“听闻你前段时间下狱遭受了酷刑,如今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