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继续为你保管,你的那件案子,我也会帮你留心。”
傅闻山四下一扫。
小娘子身上喜服的袖口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灵动,屋内烛台上摆着一对大红烛,窗户上贴着刺目的喜字——
一切都在提醒着傅闻山,徐青玉已经和沈维桢成婚了。
傅闻山神色恍惚之际,肩上忽然一沉,徐青玉的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之上。
“傅闻山,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徐青玉可以交托的朋友。你尽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就算这世上无一人信你,我徐青玉信你。”
傅闻山站在那里。
过往的点点滴滴仿佛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闪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她动心的痕迹。
他曾经问过徐良玉,喜欢的是傅闻山,还是傅将军?
徐良玉答不上来那个问题。
世人只爱沙场意气、保家卫国的傅将军,却人人唾弃杀害庶弟、被傅家逐出族谱的傅闻山。
只有徐青玉。
只有徐青玉会在他陷入生死危机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折返回来;
只有徐青玉会在他被冤枉杀害庶母和庶弟、投入大牢的时候,坚定地说一句“我信你”;
只有徐青玉会在他如今满身狼狈、犹如丧家之犬时,依然毫不犹豫地做他的后盾。
傅闻山这一生顺风顺水,少年成名,却从未体验过这般懊恼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