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吓得花容失色,眼睛死死盯着窗台,她知道傅闻山定然是从后院离开了。
秋意心里清楚傅闻山此刻忽然杀回来,定然是为了表姐手里的那些东西——
也就是他们一路护送回来的金银珠宝、大额银票和地契等。
只是让秋意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表姐的唇脂怎么花了?
姐妹俩各怀心思,皆愣在原地,唯有那老妇见徐青玉自行将盖头揭下,顿时沉了脸:“少夫人,您怎么能自行把红盖头揭下来?”
她说着从木架上取下红色霞帔冠,作势要给徐青玉盖上。
徐青玉满脑子都是傅闻山临走时的那个吻,神智被搅得溃不成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任凭那老妇将盖头负气似的盖在她头上。
心头麻麻的,她忽然想起——
原来傅闻山的唇……是这个味道啊。
真他娘的背德啊—
说话间,徐三妹却已经折返回来。
她对沈家并不熟悉,问了好些人才摸到徐青玉的院子。
一路走来,只见沈家假山流水,檐牙高啄,气势宏伟,而自家姐姐的院子却在最里深处。
经过一层层核实身份后,徐三妹才得以面见亲姐。
一入内,就看见秋意和姐姐像两根木头似的站着,听那老妇碎碎念,左一句规矩右一句体统,听得徐三妹心中直冒火。
但她如今在姐姐婆家,不好拿乔托大,再者看出这老妇穿戴比其他奴仆体面,拿不准对方身份。
就连一旁候着的姐夫贴身婢女碧荷,看见老妇摆威风也只是默不作声。
直到秋意看见徐三妹入内,才连忙打断那老妇:“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