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抢来,又一路给他捎回青州的。
他想起徐青玉浑身是血从大牢里走出来的模样,想起她满脸苍白跪在何府门前谢罪求情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就暗暗发誓,这辈子要让徐青玉堂堂正正站着做人。
“寸功未立,有何颜面见她?”
“很好。”傅闻山淡淡一笑,眼底渐渐有了光彩,“你既想建功立业,敢不敢跟我去更北的地方闯一遭?”
“更北的地方?”小刀微微蹙眉,“你是说周朝?”
傅闻山朗声一笑:“在这之前,我还得再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傅闻山遥遥望向沈府的方向,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礼乐声,指尖轻轻叩了叩帷帽的边缘,脸上的笑容变得分外妖冶:“沈府廊下挂着的灯笼不够红,我去添点血色。”
而徐青玉在新房之中,一等便是一个下午。
本来她今日忙碌,已经饿了一整日,再加上傅闻山的突然闯入,让她也没了胃口吃饭,愣是硬挨着。
直到晚些时候,宴席渐渐散去,客人们也陆续离开。
她终于听得沈维桢喝得迷迷糊糊,被人扶进来的动静。
“怎么就把公子给灌醉了?”碧荷忍不住埋怨,“公子身子不好,得少饮酒才是。”
徐青玉听见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笑着回应:“没喝多少,二婶拦着不让呢,是执安自己不胜酒力罢了。”
沈维桢入内时,徐青玉听见一大群人簇拥着走入房内,琢磨着该是沈家的小登们…哦不…年轻一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