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说这一次过继一事就此作罢,再给他们每人十两银子堵住他们的嘴。”
孙氏问道:“可若是他们问起缘由,我该如何作答?”
“自然是往大伯身上推。”徐青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说今日大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们实在害怕,不愿惹他不悦,因而过继一事只能作罢。”
孙氏有些顾虑:“如此一来,岂不是叫族人们更加畏惧沈齐民的威势?”
“如今族人们本就唯他马首是瞻。”徐青玉笑着解释,“但我们至少能拉拢这三户人家——过继一事不成,他们平白损失了五十亩良田、百两银子,还有一座宅院,如今过继又突然作罢,只怕他们会恨毒了大伯。”
孙氏点头:“我明白了。”
一听说徐青玉和沈维桢暂时打消了过继的念头,孙氏心里欢喜不已。
等两人前脚刚走,她便嘱咐桂嬷嬷:“这些天多给他们熬些参汤,让他们好好补补身子。还有,晚上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桂嬷嬷笑着宽她的心:“老姐妹你放心好了,我看得清楚,少夫人身体康健。说不准老天垂怜,今晚上就怀上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