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咱们那几个挑事的人还差点被她当场揪出来。”
“曲善师傅就更不必说了,他原本就是尺素楼的染匠师傅,手艺没得挑,又会做人,还是跟着少夫人的老人。他们昨天上午嘀咕了一会儿,现在已经风平浪静。”
沈齐民面如死灰。
他苦心经营大半年,平日里小心维护,给了这些人不少好处,如今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叫他如何不恨?
沈老三却笑眯眯地劝道:“大哥不必自乱阵脚。徐氏先前安静了这么久,忽然这两天动手,时间还掐得这般巧妙,不正说明沈维桢的病情或许比我们知道的还要糟糕,所以她才不得不快刀斩乱麻。”
沈齐民忽而眼睛一亮。
他们真正的战时本就是沈维桢死后的那段时间,前头这些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沈老三笑道:“咱们不还有个二妞吗?沈平安喜欢她。说起来,平安也有十二三岁了,也勉强算个半大小子了,男人嘛,那方面的事情都是无师自通。你再去劝劝二妞,若是她能哄着沈平安。两人能在沈维桢死前生下个一儿半女,咱们把这孩子捏在手心里,我不信徐氏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沈齐民闻言大喜,只叹自家老三真是千年的狐狸修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