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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共浴,一辈子的保护(1/3)

    “阿雪,你们不留下一起吃饭吗?”见雪女和少司命要走,许青看向二人问道。“我和小依已经吃过了,让紫女姐姐陪着你吃吧。这些天赶路很辛苦,我和小依还没有休息好呢。”雪女那张冷艳的俏脸...新郑城外,暮色如墨,山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阶,发出沙沙的声响。紫女足尖点地,衣袂翻飞,身形似一道淡紫流影,在嶙峋山岩间无声腾跃。她并未走官道,亦未乘马车,只凭御风而行之术,半个时辰便抵至城郊那座掩于松柏深处的山庄。山庄外围设有三重暗哨,皆是流沙旧部,见她身影,未发一语,只以竹哨三短一长为信,悄然撤去机关。院中灯火微明,韩非正坐在廊下石桌旁,手执一卷《申子》,却未翻页。弄玉立于他身侧,素手轻抚琴案,指尖悬于七弦之上,未曾拨动,唯有一缕清冷月光斜斜淌过她垂落的鬓边,映得那张清丽面容半明半暗。她眼睫微颤,似在听风,又似在等什么人。“来了。”韩非忽而开口,声音不高,却恰好落进弄玉耳中。话音未落,紫女已踏过门槛,裙裾扫过门槛青苔,未沾半分湿意。她目光扫过韩非手中竹简,又落在弄玉脸上,唇角微扬:“琴未响,心已乱。你比从前更沉不住气了。”弄玉眸光一凝,指尖终于落下,一声清越泛音骤然迸出,如裂冰、似断弦,余韵却绵长幽咽,竟似含着三分哽咽、七分决绝。韩非放下竹简,抬眼望向紫女:“你来得比我预想快。”“再慢些,怕你把《孤愤》写完,就真打算以死明志了。”紫女缓步上前,将手中一枚青铜虎符搁在石桌上,虎口衔环,纹路古拙,“这是南阳白甲军副将所佩‘伏波符’,昨夜刚从其私邸密匣中取出。他半月前曾奉命押运一批军械入新郑,途中绕道邯郸,与赵樱府上一名管家有过三日密会——账册上记的是‘修缮宫室所用桐油’,实则内藏三十六枚淬毒弩矢,箭簇形制与三年前刺杀秦使车队时所用一模一样。”韩非瞳孔微缩,伸手欲触虎符,指尖却在距其半寸处停住。他未取,只凝视片刻,低声道:“你查得如此之细,连桐油账目都翻出来了……可曾想过,若赵樱真是嫪毐余党,他为何不直接联络姬无夜?反而舍近求远,绕道邯郸,再折返新郑?”紫女在他对面坐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间缠着一圈极细的银丝,隐有寒光浮动。“因为姬无夜不够蠢,也不够贪。”她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刃,“赵樱要的不是盟友,是替罪羊。姬无夜手握兵权、骄横跋扈,朝野皆知他与韩王不睦,更与秦使屡起冲突——若谋逆事败,他便是现成的‘主谋’。可赵樱真正想要的,是借秦王之手,将姬无夜连根拔起,而后扶植一个听命于他的新军权核心。至于那个新核心是谁……”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韩非,“四公子府里那位常年称病不出的‘叔父’,前日刚收了赵樱送来的三十斤云梦泽贡米。”韩非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攥紧竹简边缘,竹片微微凹陷。弄玉垂眸,指尖缓缓抚过琴弦,低声道:“原来……连叔父也牵进去了。”“不止。”紫女从袖中取出一封密笺,纸色泛黄,火漆印已碎,“这是赵樱派往咸阳的密使,半途被我截下。他身上没有文书,只有一张药方——开给‘秦宫太医署某位老御医’的,治的是‘久咳不愈、痰中带血’之症。可那御医三年前就因错诊致一位宗室贵女夭亡,被嬴政亲令杖毙,尸骨早埋乱葬岗。”韩非猛地抬头:“你是说……”“赵樱在向咸阳传递假消息。”紫女声音渐冷,“他故意让秦王以为,有人在宫中安插细作,意图毒害宗室;更借那张假药方,暗示细作已在太医署蛰伏多年。只要这消息传入黑冰台耳中,不出十日,咸阳必起大狱——而第一个被拖入诏狱的,必是刚刚被擢升为廷尉左监的李斯。”弄玉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韩非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已无半分温色:“李斯是荀师门下,更是许青亲手举荐入廷尉的亲信。若李斯倒了,许青在朝中便失一臂膀;若黑冰台因此扩权,监察百官,法家术派便再无人能制衡。赵樱这一局,既是嫁祸,也是削权,更是……在逼许青表态。”“不错。”紫女颔首,“他要逼许青在‘保李斯’与‘肃清内奸’之间择一。若许青保李斯,便坐实徇私枉法之名,动摇他在嬴政心中‘持正不阿’的形象;若他默许黑冰台彻查,则等于亲手将刀递到术派酷吏手中——届时但凡有半句不利于秦国东出的奏疏,皆可被指为‘通韩叛国’。韩非,你可知赵樱真正图谋的,从来不是韩国存续,而是……秦国朝堂的撕裂。”廊外松风忽紧,吹得灯笼摇晃,光影在三人脸上来回游移。韩非沉默良久,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竟似咳出血来:“好一个赵樱……好一个‘借刀杀人’。他不怕我死,只怕我活着。因我若活着入秦,便注定是搅局之人;可若我死在新郑,韩国立刻便会崩解,秦军铁蹄旦夕可至——他需要的,是一个将死未死的韩国,一个令秦国投鼠忌器、不敢骤然发难的缓冲。”紫女静静看着他,未置可否。弄玉却忽然开口:“那许青呢?他既已看穿你的用意,又怎会容你赴死?”韩非望向院外沉沉夜色,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他不会拦我。因为他知道,若我不死,韩王与姬无夜便永无和解之日;若我不死,流沙便始终是韩国内斗的刀锋,而非抗秦的盾牌。他要的,是一个彻底斩断旧韩桎梏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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