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女,小时候享了双份福,现在就要受双份罪。她伺候完姑姑,还要伺候小孙子,手洗两个人的尿布,那尿布又多又长,晾满长长的几条晾衣绳,就像母亲勤劳的旗帜,是母亲的勤劳勋章,滴落的水珠就像母亲的汗水,我们在母亲的汗水中幸福生活。”
“这……确实是欺负人。这是一边享受着自私自利的福利,一边扣着奴役别人的锁链不放。”
“安宁也是这么说的,说草原上的牛都不敢这么使唤。为弱者唱牺牲的赞歌,是为了更好的欺负奴役弱者,说这篇文章就是放屁,他们家但凡有点人味,就会买洗衣机,就会一起干家务,而不是这样欺负自己亲妈,这连畜牲都不如。”
“安宁说得对。有瞎编乱造的功夫,多干点家里的活才是人该干的事。所以安宁打了写文章的人?”
“不是作者,作者被厂里女工们骂得请假躲家里了。是作者的拥护者,到处放话,女人就应该这样才像话,说现在糖厂的小姑娘都不知道贤惠和温柔为何物。”
“嘴欠该打,你做到位了吗?让人家贤惠温柔?不如说让人家好好受欺负才对。”
“安宁也是这么说的,女人听话意味着谁都能欺负你、奴役你;温柔意味不反抗,所以女人容易活不起,上吊、跳井、喝农药。她说死都不抗这些枷锁,让人欺负奴役,失去自由。”
“这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你怎么把她弄丢的?”
“我也说不清,我们之间她是主宰,不是我把她弄丢的,是她把我丢出来了!”
“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