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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气氛,亲人的笑颜,酒不醉人人自醉。
很快赵小姩就喝倒下去了,常喆念叨:“今年酿的酒烈一点?往年的三碗倒,今年变成两碗倒了?”
赵大青搀扶赵小姩躺回炕上,侧脸躺下。
三个男人开始划拳拼酒:“哥俩好啊,五魁首啊,七星照啊,六六顺啊……”
直到把一瓮酒喝光,三人都有点摇晃。
收拾了桌子,给菜扣上竹罩子,赵国宝划拳最后输了,自觉去洗碗,赵大青扫地归置。
常喆这一天累极了,躺到常静贞身边和她聊天。
小雪不想睡觉,在院子看见别人家放的烟花冲上了天,去拉赵国宝陪她看。
赵国宝擦干手,抱着小雪到处看热闹,听鞭炮。
赵小姩屋里的灯瓦数很低,灯光昏暗,赵大青晃晃悠悠走进来,也躺在了炕上,觉得有些过热了,起身把火炉口封小点。
屋里干燥暖和,赵小姩的脸看着窗外。
赵大青躺下后,顺着赵小姩的目光看去,在明明灭灭的焰火中,外面起了薄薄的雾气。
窗口正对着厨房,墙角的茶梅好像都开了,满树的红花遮住了绿叶,在灯光中像是一个巨大的植物焰火,灿烂明媚。
“这茶梅还真好看!”赵大青赞道。
“是哦,雾里看花,花最美。”
赵小姩也喜欢花,觉得这炕盘在窗前,歪头就能看景,最是合心意。
“你喜欢这里?”
“嗯,喜欢。”
“你还疼吗?”
“赵大青,这都七八天了,你第一次问我疼不疼,能不疼吗?”
“……”赵大青一时无言以对。
赵小姩感觉头脑里有些东西在快速消失,感觉一定要和赵大青好好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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