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存在。
想到这里,赵有粮感到心中一紧,急切地喊了一声:“静贞!”
“出来了,出来了,我先洗个手,你急么哩?”
“不急,不急,你洗手。”
赵有粮搀扶着妻子坐回炕上,问:“进出口都正常么?”
“正常的很!好吃好睡的,一点也不冷,就是力气跟不上了,一动就是一身汗。”
“开刀动了手术就是虚,走了元气,要慢慢养才能养回来。”
“就是的,和生一个娃娃一样难受,虚泡泡的。”
“好好养,不着急。今天你生日,我买了衣裳给你。”
“买啥子衣裳,小姩给我买了!你们两个就是喜欢乱花钱,好像钱放在身上会咬你们似的。”
“给你买衣裳是应当应份的,不是乱花钱。穿上试一下一下看,市供销社那个洋婆娘帮着挑的,肯定洋盘。”
“哦,那个汪珍珠吧,香喷喷的那个。”
“不晓得是不是汪珍珠,哪个女的我也不认识,就是看她一头小卷卷,在供销社上班的婆娘。”
“那个就是汪珍珠,每次都买我的豆腐。”
“那可能就是了,她是说想吃你做的豆腐了。”
“想吃也吃不到了,让她买别人家的吧!”
“为啥子?”
“小姩说了,以后就和我住在城里,不回去了。”
“啥子?不回去了?”
赵有粮听着自己婆娘轻飘飘说出不回去了几个字,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没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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