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练,都是自家的东西,缝纫机这东西挺抗造的,针头也不贵。
我们当时在服装厂的时候,都是先当辅工,自己有机会就悄悄练习,才上手当缝纫工的。”
“缝纫工也要考试吗?”
“要试工的,还分等级,好布料要老缝纫工上手的,是一缝手。”
“新缝纫工干啥?”
“车最简单的活。还有些工厂是一个人只负责一道工序,这样加工速度更快。”
两人说着话,常静贞踩着缝纫机,哒哒哒的越来越轻松,上午再没有崩断针。
转圈车完了两双鞋垫,常静贞学得上瘾,又裁了两双鞋垫继续车。
赵小姩见妈妈已经学会了,就扯过布料给自己裁了两件衬衣。
常静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女儿:“小姩,你去年回家好像还不会自己裁剪,怎么今年就会自己做衣服了呢?今年有师傅教你?”
“嗯,跟着打板师傅学了一些。”
“年轻人还是出去能学到本事,在家里蹲只能会老一套。”
“现在有服装裁剪书卖,愿意学习的人,在哪里都能学到本事。”
赵小姩平静地回答着妈妈的问题。
其实上一辈子她在服装厂干了快十年,基本上所有的工序都干过。
到了地府以后,跟着舒小欣又学了一些立体裁剪设计的本事,这些都形成了肌肉记忆,成了赵小姩的本能,留在了潜意识里。
所以她拿起布来,成竹在胸,下起剪刀,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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