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你!”
第二天。
雪花片片,为平安市铺上一层银白。几点凉意,飘在操场上散心的同学脸上。
同学们抬手,让雪花在掌心融化。
“下雪了?”
“啊,那一会体育课怎么办!”
“我去问问体育老师,能不能看电影。”
“铃铃铃——!”
上课了。
整个校园在这冬日的雪景中,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时间都为这美丽的景色而停留。
因为需要开会,二班这节课成了自习。
张扬拿着一张数学试卷,有些犯愁地皱了皱眉。他看到苏沐兮正坐在座位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便悄悄地走过去,
他蹲到苏沐兮身旁,却看到她嘴唇上轻微的红肿。
“墨哥,你嘴怎么肿了?”
后者,凑到他耳边,很小声的说,“小狗咬的。”
说着,还瞅了两眼云墨,确保他没听见。
“......”
“不是哥们,你...”
张扬有些无语,自己与林思婉的进展,貌似在两人面前如同龟速。
“嘘——”苏沐兮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不问题就回座位,徐老师发现又得骂咱俩了。”
“就这道题,墨哥。”
闻言,她把草稿纸转了个方向,铅笔尖在卷子上划出细响。
窗外飘雪簌簌落在枝头,粉笔灰已在黑板凹槽积成雪堆。
“你看这个‘若任意x∈[0,+∞],使不等式m......’”她压低声音,开始逐步讲解起这道“导数题”。
前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云墨已离开座位,正在擦黑板,粉笔灰扑落在肩头。
苏沐兮的笔尖突然顿住,草稿纸上洇开一小片墨渍。
“所以f(x)....我悟了!”张扬猛地拍了下大腿。
“好好好,悟了就赶紧爬。”
说罢便起身,来到了云墨身后——他正踮起脚尖,尽力勾着黑板顶部。
“该死的苏沐兮...抢小爷身体,还强吻我...现在,连个,黑板都擦不了,呼。”
脚尖一点一点的,累的他有些轻喘。这时黑板却映出了一道高大黑影。
“嘿嘿,叶小姐够不到啦?”
“要你管,别跟我说话,不然记你名字!”
云墨转过头,继续正踮着脚尖与黑板顶端的粉笔字较劲。
突然被一团温热包裹——苏沐兮的胸膛贴上他后背时,校服布料在暖气里烘出细密的静电,惊得他手一颤。
“你,你干嘛....咱俩在讲台上...快走...”
“墨墨,我们已经人尽皆知了...没事的。”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他攥着黑板擦的指尖,“昨天...”
“闭...嘴...”
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而苏沐兮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圈在臂弯里,指尖擦过云墨泛红的耳垂。
“擦干净喽,我先走啦。”
粉笔灰在灯光下飘扬,身后的温热逐渐褪去。云墨回头,见全班无人察觉异常——除了一直吃瓜的张扬。
他突然抬脚狠狠踩在对方球鞋上,趁着苏沐兮吃痛的瞬间转身,浅浅一笑,“那我真,谢,谢,你,哦。”
说着还加重了几分力道。
咚,咚。
走廊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脆响。
徐老师来了?!
三人慌忙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
吱——
徐老师扇了扇黑皮笔记本,缓步走向讲台。随后在讲台摊开笔记本,撑着桌子。
“刚才开会,学校领导考虑到高三学习压力过重,决定在全年级范围开展,元旦晚会活动。”
“刚好是我们阳历跨年的那天,有意愿的同学,可以向我申报节目,我统一汇报学校。”
此言一出,安静的教室一时陷入议论声中,渐渐的整个楼道都挤满了喧闹声。
“墨墨,咱俩准备一个呗。”
“准备什么?”
“双人舞!”
云墨转身抓起橡皮砸过去,却在半空被两指截住。
苏沐兮转着橡皮,闭眼轻笑,“雕虫小技...”
话还没说完,另一块橡皮竟砸入嘴中,“呸,呸。又谋杀亲夫?”
“兮兮,我觉得吧...我们可以和张扬,林思婉他们,演个小故事。”
“emmm,行吧...”
......
“铃铃铃——!”
“下课。”
“老,师,再,见——”
“放学喽,吃饭!”
喧闹声打破了雪景的宁静,云墨还在默默分类着卷子,与笔记本。这是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