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他的衣服,那劲头恨不得把皮撕下来贴在他身上。
却没有回答问题,反复朦胧地呼唤他:“爸爸……”
“爸爸……”
“爸爸。”
字与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梦昔琂喊的较第一声熟练许多。
在谬尘来的时候,她其实没有看清其面容,只是觉得跟前这个背着光的大黑影莫名熟悉,让她想扑过去依靠。
甚至,“爸爸”一词带来的情感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孤儿院的大家都没有爸爸,这里的大家也没有爸爸。
她不知道爸爸应该是个怎样的存在,她又该以如何的心态和爸爸相处。
她觉得,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空洞。
可跟前的这只有九条尾巴、高高瘦瘦、身上铺满灰尘像扫地僧一样的大狐狸的确是她爸爸。
那没办法啦。
既然感到陌生,那就多喊,喊到不再涩口为止。
梦昔琂不再蹭谬尘衣裳,变成人趴在谬尘怀里,脑袋正正好埋在谬尘颈窝。
“我以前,都不知道我还有爸爸。”
谬尘听了愧疚感更甚,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当年的亏欠,只一味道歉:“对不起。”
“我们会找回她的。”
梦昔琂揽过一片尾羽揉在手里,轻轻嗯声。
“嗯,我知道我们可以做到。”
“我们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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