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竟然也敢猜度我!”
白美人只顾唉唉痛呼,被打得又哭又嚎。
她的确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宫里斗争都是彼此下暗手或者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哪有这样当面锣对面鼓,如乡间泼妇一样,直接连骂带打的?
白美人直接被打懵了,尖利着声音叫道,“你简直是泼妇!”
金财财仍觉得不够,“这就泼妇了?你给我泼脏水,我直接就打你了,这叫泼妇?”
难道直接胡言乱语、栽赃嫁祸的行为,还高尚一些?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编造我的谣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就是为了逼死我吗?都想要我死了,老娘还要把你供起来么!”
她虽然因为之前“作案”,积蓄的力量又耗空了,但女人打架,本不讲究血肉模糊的场面。
边境多年,她最知道怎么叫敌人痛苦,况且边城里,妇人之间打架也不是稀罕事。
她出手全冲着这些地方去,打得白美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翻滚。
出了一口恶气,金财财扫视全场,见她火力全开,谁都不敢与之对视。
要了张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她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