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妹子发财了,竟送了百十件琉璃器过来,个个价值连城呢!”祁明光没敢和老爹抢夺信件,便先看了礼单,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呼出声。
“什么?!”连主母范大梅也惊呆了,连忙拿过礼单来看,结果就惊住了。
“怎地还有种籽?”
祁镇远放下信件,哈哈大笑,笑了半晌,又神神秘秘地对家人说,“红缨是个好样的,竟然叫她寻出了做玻璃的法子,甚千里镜、眼镜子、都是这个材料做的,还给咱们送来许多样品,卖到西域去,还不知道要挣多少牛羊!”
牛羊可以吃也可以放牧配种,还可以当做军饷发出去,二百多件呢,哪怕只有几件都能卖出天价去!
想想谁家有海商的路子,海商豪阔,卖出去又是一笔!
贴心的闺女还写了,正在研究千里镜,而且已经有了头绪,到时可以了望敌人于几十里乃至上百里之外,有此利器,打战就料敌于先机,岂不快哉!
他没说的是,闺女还找到了良种,非常适合在边关种植,请他这个老爹开一块试验田,亲自播种管理,到时候绝对有惊喜。
不过这事说不准,南橘北枳的例子不是没有,到时成了再说。
一家子都欢天喜地,范大梅和儿子儿媳收拾了好些边城的风物特产给女儿送过去。
左右女儿说了,她在京城很是稳当,稳当就好,舍了一个女儿,就怕她受委屈,如今说自己一切都好,可不是该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