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人只有一口。”
这么吝啬?
“那酒烈得很,一口就够了。”
今晚无沙暴,而且在场之人都不是初涉酒场的人,她取了一个小瓷瓶过来,附带几个一口量的小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正好一人一杯,多了没有。”
几人对这样的小杯子都没放心上,这一口还不够漱口的,有什么好在意?
下一秒就觉得一束火线从喉到胃,火辣辣的。
哈库哈鲁喷出一口气,“好酒!”
劲道这样烈,换成大杯子还真说不定会醉。
切萨雷脸都红了,“这酒、太烈了。”
保镖先生很喜欢,目光炯炯地看着雇主。
金财财笑,“没有了,这次出来只带了一点点。”
那就是住所还有了?保镖先生先失望,又重新燃起希望。
“回去之后,在你保护我期间,每月发一瓶。”她许诺。
“那之前的……”
“补上!”
金财财很大方地道。
保镖先生深深弯了个腰。
好,看在酒的面子上,在下将誓死守护雇主小姐的声誉!
被莫名其妙盯了一眼的切萨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