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个调皮的小东西,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周南高兴地挥拳,“太棒了。”
“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陈先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听完学生手舞足蹈的解释,陈先河一时不知道今天之前的自己和他哪一个更癫。
“你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吧?”他不客气地问。
“我当然是,但是那天在琼海,就是小姐姐说我的论文被盗的呀。”周南说。
“而且后几天我们还一起抓了个通缉犯,就那次,我被学校表彰的那次。”
“何必在意,在我看来这也是一种科学,只不过是现代科学还未完全涉足的领域。”金财财说道。
不信没关系,没事了就行。她准备离开了,走之前转头看周南,“你们老师困了就让他睡一天。”
“好嘞!”周南猛猛点头,“老师你现在睡,还是我等你睡着了把你扛回家?”有事弟子服其劳嘛。
“呃……”陈先河还没有开口,周南就去送金财财了,办公室里只留下一个清醒的老师和一瓶酒。
不知道为什么,陈先河此时很想喝一杯,手边正好有瓶酒,他喝了一口,“嗯?”
周南回来,正好看见一个呼呼大睡的老师。
“小姐姐赛高!”桌上的酒怎么开了,老师酒量这么菜的吗?
不管了,他把酒带上,双手用力,公主抱着陈先河离开了办公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