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习惯了,每次出门都是目光焦点,谁让中东人富豪多已经成为刻板印象了呢。
金财财也不以为意,直到听见一个人喊她。
“姐!是你吗露露姐?”刚到车库,就听见蔺惟宁不敢置信的声音。
金财财眼尖,看见萨勒曼家的保镖已经紧张起来了,她立刻出声说道,“是我认识的人。”
“你们先走吧,”金财财道,“别忘了后天我请你们吃饭。”
萨勒曼叔侄挥手笑道,“一定。”
布莱德利看了一眼,觉得那男孩眼神有点令人不喜,低声问,“需要我把保镖留给你吗?”
“一点小事而已,”金财财笑道,“我应付得来。”
分手这么多日子了,见她和男人站一起,目光还有点指责意味,看来是得给点教训了。
“姐,你这是?”
蔺惟宁亲眼看见两个土豪和一个看起来就是老钱家族出身的外国人对哥哥前女友关怀备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姐现在交友圈子这么高端了么?
“朋友请客,蹭顿饭。”金财财跟离去的迈巴赫挥了挥手。
“哦哦,我也是,朋友请我吃饭呢。”蔺惟宁拉过来一个人,“这我好兄弟,沈众渊。”
那人挑染着银白发丝,带着有细链子的金边眼镜,穿着修身的衬衫,下摆收进西裤里,难得不像服务生或者托尼,而是像小说里那种,跟富豪爹地吵了架会去盘山公路赛车的纨绔少爷。
旁边也是一身改良西服的蔺惟宁,衬的像个跟班。
“你好。”沈众渊推了推眼镜。
“你好。”金财财扫了一眼,跟蔺惟宁说,“我先走了。”
“别啊,我都好久没有遇见你了,一块儿聚聚呗。”
“忙了一天了,不想应酬,再说我不喜欢你的眼神。”金财财干脆利索地撂话。
“不是,我眼神怎么了?”这说的什么话,攀上高枝了开始嫌弃过往伏小做低的日子了?
蔺惟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嗯,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我单纯看不惯你。”
一辆粉色宾利缓缓开到金财财身边,吓了蔺惟宁一跳。
她直接上车,径直离开了。
“我去,这也太嚣张了吧?之前还对我好好的呢,现在怎么甩脸子给我看啊?”
沈众渊看着那辆粉色车子远去,随口道,“你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人凭什么理你?”
“那我不是好好打招呼了么?”蔺惟宁不服气。
那种“你这种以前仰仗着我哥的女人现在居然发达了?”的表情,是人都看得到,要是他是她,可能已经打断蔺惟宁一条腿了。
一语成谶,蔺少爷嚷嚷着要去酒吧,上车的时候脚一扭差点摔倒,下车又磕了腿。
到了酒吧才惨,去舞台上蹦跶的时候一脚踩空,摔了个头破血流,胫骨还骨折了。
一起玩的朋友七手八脚将他送进了医院,沈众渊摸了摸下巴,腿还真的断了,有趣。
“我到底是惹怒了哪位神仙?!”进手术室之前,蔺惟宁哀嚎。
“我要追她。”,沈众渊忽然迸出这么一句。
“什么?!”他惊讶的声音都破音了。
这下子不光腿受伤,心灵也受伤了。
不是,怎么就要追他哥前女友了,沈众渊不怕被打死吗?
蔺惟宁第二天醒来就到处找沈众渊,不料后者根本就没找到人。
在被逼问联系方式的时候,他大呼小叫,“我也不知道啊,露露姐手机号都注销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哥前女友,你想追她,这么做合适吗?”
打开房门,来探望弟弟的蔺惟礼身形一僵。
“你们在说什么?”
被老哥一通审问,蔺少爷乖乖将偶遇金财财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一个二个都瞧上了。”他心底吐槽。
“本就是没有关系的人了,你不要经常把人放在嘴边,也不要总去打扰别人的生活。”蔺惟礼眼神十分有压迫力,“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他看向沈众渊,对方正抱着胳膊看戏,“你……”
“我的事就不劳惟礼哥操心了,”吹了吹散落到眼前的银发,沈众渊无所谓地说道,“我看上了,就会去追。”
金财财并不知道后续,捏完指诀,送给蔺惟宁一道坏运气之后,她安然到家。
埃尔顿在门口迎接她,“欢迎回家,小姐。”看来晚上谈得还不错。
“的确,”金财财把包交给他,“一切顺利。”
兰蒂斯由易卜拉欣先生那边负责种植采收和加工,她来提供最关键的调配秘方,四六分成,各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