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困扰,叫廖晋南不大高兴的是,之前疏远了的虞世显跟着家人从洛阳回来了,又开始邀约他一起出来玩了。
当初他离开酒店搬到姚宅住之后就没怎么跟对方见面了,谁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想起了他?
当初出来玩,都是他请客,这帮子唯我独尊的二世祖还真将他当冤大头了,处处要他付钱,嘴里还听不见什么好话。
当时他就对在国内发展生意不抱希望了,有这样的孩子,家里头的作风可见一斑,真要投资办厂,这边非敲骨吸髓不可。
不过遇到了约翰和乔治先生之后,他倒是改变了想法,不建厂,但是可以从费德勒洋行进口货物到南洋和国外售卖,毕竟看起来他们家更愿意做批发商。
他订了一批货物试水,家里反馈很好,不多时就发来了电报,要追加一大批货物订单。
说起来,这些人不会是冲着他和乔治先生的关系来的吧?
廖晋南心里腻歪,跑到外头,却被炎炎烈日打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茉莉别墅。
“夏季到来柳丝长……”留声机里播放着唱片,金财财在家吃酸奶冰糕,见他被晒得蔫哒哒,忍不住笑了,“吃雪糕吗?”
廖晋南抹了一把汗,也笑了,“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