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学的方式极为独特,完全摒弃了操场队列式的刻板训练,而是直接融入白雪皑皑的山林,将课堂设在了大自然之中。
他教他们如何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蹲下身,仔细观察雪地上几乎难以辨认的足迹、断草、粪便。
以此来判断经过野兽的种类、数量、体型大小和行进方向。
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阴影和天然的植被完美地伪装自己,达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视而不见”效果。
教他们如何辨别哪些野果、菌类、根茎可以安全食用,哪些含有剧毒。
如何在不同季节,不同地形寻找干净可靠的水源。
以及在弹尽粮绝的极端环境下,如何利用最简单的工具获取食物,维持生命。
下午,当陈冬河带着这支虽然疲惫,却个个眼神发亮、收获满满的小队返回营地时,所有人都再次被惊呆了。
他们竟然用绳索拖回来了五头体型硕大,獠牙狰狞的野猪。
还有好几只肥硕的野兔和山鸡。
而且,这些野猪大多是被陈冬河凭借高超的潜行技巧接近后,用武士刀精准地解决掉的。
几乎都是一刀致命!
只有一是被战士们根据陈冬河的指挥,用枪精准击中关节,限制了行动后,再由陈冬河上前补刀。
那几十个跟着进山的战士,再看陈冬河时,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和信服。
更像是看待一座无法逾越,深不可测的高山,一座活着的神话,行走的传奇!
他们亲身经历了陈冬河如何在密林深雪中如履平地,悄无声息。
如何能仅凭风吹草动和空气中细微的气味变化就判断出猎物的位置和状态。
如何仅仅用一把武士刀,不借助枪械,完成那些他们想都不敢想、近乎艺术般的,高效而冷酷的猎杀。
他们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一粒浮游见青天”。
在陈冬河面前,他们以往那点野外生存和作战技能,显得如此稚嫩和粗浅。
陈冬河今天却没有留在营地过夜的意思。
山洞的主要威胁已经清除,后续的勘察和研究工作有老贾、古教授和专业的战士们负责,足够了。
他心中一直惦记着那几块安静躺在系统空间里的神秘晶石。
昨天人多眼杂,心神也主要放在教学和应付询问上,不便仔细研究。
今天,他实在是归心似箭,仿佛一刻都等不及了。
那种渴望探索未知,揭开晶石奥秘的冲动,如同小火苗般在他心底灼烧。
恰巧,老贾今天也要外出。
他需要亲自护送一批品相最好,功效最强的七彩灵芝离开,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该去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要带陈冬河的父亲去省城的大医院,做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
那边已经传来确切的好消息,使用了第一批紧急送去的七彩灵芝后,那位大人物的病情得到了显著的控制和令人惊喜的改善。
这让所有知情人精神大振。
专家们经过初步分析和案例参照,认为这种奇异的灵芝对陈父那种因陈旧性战伤和多年劳累落下的顽固病根,也很可能具有意想不到的疗效。
老贾这是要亲自去安排相关的检查和后续的治疗方案。
这对于陈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让陈冬河兴奋不已。
比他自己得到任何宝物,学会任何技能都更加开心。
父亲的腿伤是压在他心头多年的大石,是这个家挥之不去的阴霾。
如今终于看到了治愈的曙光,他怎能不激动。
两人结伴,踏着傍晚的积雪,在天色完全黑透,村落里零星亮起温暖灯火时,回到了炊烟袅袅,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着年节喜庆气氛的小村庄。
李雪一直在自家院子门口翘首以盼,踩着冻得发麻的脚,不停地张望。
看到陈冬河那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暮色笼罩的村道上,她脸上立刻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鹿般下意识想要跑过去。
却又猛地瞥见同行的,穿着军装,气度不凡的老贾,连忙刹住脚步。
俏脸飞起两朵红云,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思念,柔情与一丝见到生人的羞涩。
“小雪!”
陈冬河快步上前,在朦胧的夜色中,借着窗户透出的微光,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快去把咱爸妈都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们说!”
李雪深知,能让陈冬河如此喜形于色的,定是极大的好事。
虽不知究竟是何事,但见到丈夫这般高兴,李雪心里也像浸了蜜似的,甜丝丝的。
她起身捋了捋衣角,赶紧去三叔那边的房子通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