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加速。这个推测合情合理,但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是我的铜鱼?老痒当年给我的时候,说这只是他家的传家宝......”
话说到一半,我猛地停住了。老痒的物质化能力、他家族的秘密、秦岭深处的青铜树......所有线索突然连成一条清晰的线。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铜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是用青铜树的枝桠铸造的,对吗?”
一阵沉默。窗外,雨又下大了,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
解雨臣缓缓点头:“根据解家的记载,蛇眉铜鱼共有三条,分别对应三棵青铜树——西藏、秦岭和广西。”
“等等,”胖子瞪大眼睛,“广西也有青铜树?”
“不是有。”解雨臣的眼神变得深邃,“是即将出现。根据星象推算,下一次'青铜轮回'的开启地点就在巴乃蛇沼。”
我手腕上的蛇纹突然灼烧般疼痛起来。与此同时,铅盒中的青铜铃铛再次发出闷响,这一次,我清晰地听到了铃音中夹杂着两个字:
“快......逃......”
那是张起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