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明,便不假思索地起身:“儿明白,定不会让陈匠的白流。”
林杞行礼退走,王氏听见门外他吩咐下人备轿的声音,老仆道:“夫人,阿郎不比他,很听话,勿操心。”
王氏笑了笑:“你啊,谁与他比都是好的,只我们这位东主的野心也半点不逊色于其父,现族中依旧分官商两派,殊不知在其位谋其政,背道而驰必分崩离析。”
王氏的目光冷下来,一张精明强干的脸上顷刻间爬满了疲惫和老态。
她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一句,没有她便没有如今的林氏,林氏是她的家,是她的功业,是她的一生,偏偏不是她的。
林氏不是她的,所以她为之付出牺牲的一切都像是竹篮打水,她的青春,她的生命,她的女儿。
老仆拍了拍王氏的手以示安慰,王氏站起身,与老仆互相搀扶着离去:“秦娥快要生了,想去见见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