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遍。
陈老娘破口哭骂,哭骂得累了,织宋扶她回去,秦香莲远远看着,属于陈老娘那间房间堆满杂物,只有小小的一张床是空旷的。
好像人年纪越大,房间就会越满,人的一生就如同这间房间,当无处下脚的时候,生命也差不多走到了尽头。
秦香莲生出这样不着边际的联想,她的头痛得快要炸开,那样一间房间对她的冲击力似乎大得可怕,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那种窒息感。
纪秦娥扶着肚子走过去,抱住跪在地上的秦香莲:“阿姊,不怪你。”
秦香莲当然知道,可是虽知道,泪意还是忍不住翻涌,滔滔不绝般。
察觉到衣服瞬间变得湿漉漉的,湿得快得不正常,纪秦娥忍不住开口:“阿姊,你别哭了,等会儿哭瞎了眼睛。”
秦香莲看了眼纪秦娥的衣摆,轻轻推开她,好站起身将她扶住:“不是我的眼泪,是你羊水破了。”
都再顾不得难过,个个都不哭了,喊稳婆的喊稳婆,喊大夫的喊大夫。
纪秦娥苦笑:“来得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