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应允?”
他见张夏只是答应而已,且不是果断干脆的立马答应,而是沉思许久以后的轻轻颔首,哪里来的欣然?
刘提举摇头:“方才在里头,受张运使高压,我都心乱如麻,你尚且有对答‘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急智,怎么现下没了张运使反倒不清不楚了。”
林杞无奈:“某愚钝,请提举赐教。”
刘提举答:“以他的身份,能答应便是欣然,若不欣然,你早就锒铛入狱,本官也有些欣赏你得寸进尺的本领。”
林杞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某出于感激,想来也是商人的直觉作祟。”
刘提举含笑看他:“林兄,在我面前也要藏拙吗?明明洞若观火,何必做如此懵懂无知之态。”
林杞唯余苦笑:“提举过誉,某实不敢当。”
刘提举严肃起来:“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事必得办成办好,市舶司会借些人手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