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静待有缘之人……”
来历不假,内有几许乾坤则要看运气,依秦香莲所见,买椟还珠的可能性更高,好在起拍价极低,不过十贯钱,买来放些机要之物也是值当。
这个之所以当第三个,仅仅因为价值最低,贵的还在后头。
拍卖如火如荼地进行,秦香莲暂没了观看的兴趣,欲要悄悄带着孩子们离开,却不曾想,才从暗室内出来,就见到一人急急慌慌地要闯进去。
秦香莲定睛一看,这汗如雨下之人竟然是姜岸,她紧紧拽住姜岸的胳膊:“止步,姜阿兄,发生何事?”
姜岸上气不接下气,被秦香莲这么一拉,满腔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泪水在他布满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造船工坊失火,现已尽毁。”
姜岸哽咽若蚊蝇,短短十字,令秦香莲头晕目眩,她松开钳制住姜岸的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气音:“此时不宜贸然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