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见纳兰荣儿哭得梨花带雨,心中又急又怒。他何曾见过自家小姐受这般委屈?当下便厉声质问慕容拓海,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逼迫,仿佛若他不给个满意的交代,便要强行将他留下,逼他就范。
“纳兰小姐自是极好的,只是……我的心早已容不下旁人。今日前来,正是想把话说清楚,免得耽误了纳兰小姐。”
慕容拓海语气诚恳,目光坦然。
然而,古老哪里听得进去?在他心中,自家小姐便是这天底下最出色的女子,无人能及。慕容拓海这般推拒,分明是不将他们长安商会放在眼里!
纳兰荣儿的哭声愈发凄切,古老的怒火也随之攀升。他拳头紧握,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恨不得立刻将慕容拓海拿下,逼他低头认错。
“多少天骄才俊想求我家小姐一眼青睐,可她从未正眼瞧过!你倒好,竟敢拒绝我家小姐!今日,我便废了你的修为,绑你回去做我纳兰家的女婿!就算打断你的四肢,我也在所不惜!”
古老怒喝一声,金身境的威压瞬间爆发,磅礴的气势如山岳般压向慕容拓海四人,逼得他们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够了,古叔!”
就在古老即将出手之际,纳兰荣儿忽然起身,拦在了他面前。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慕容哥哥,我明白了……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从未顾及你的感受。从今以后,我会把你当作哥哥看待,再不会让你为难。”
纳兰荣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脸上的泪痕却让她显得格外脆弱,令人心疼。
“多谢纳兰小姐理解。这张卡,还请收回。”
慕容拓海松了一口气,连忙将纳兰荣儿赠予他的黑卡递了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不必了。”纳兰荣儿轻轻摇头,笑容中透着一丝苦涩,“既然说了要将你当作哥哥,这张卡便当作见面礼吧。只是……不知慕容哥哥可否叫我一声‘妹妹’?”
她的声音轻柔,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压得慕容拓海心头一沉。
“纳……纳兰妹妹。”慕容拓海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语气有些僵硬。
一旁的叶凡见状,差点笑出声来。以前的慕容拓海就爱口花花,没想到今日竟如此窘迫,真是难得一见。他强忍着笑意,偷偷瞥了一眼慕容拓海,只见对方脸色尴尬,显然是被纳兰荣儿这一招弄得措手不及。
纳兰荣儿听到那声“妹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微微点头,轻声道:“那慕容哥哥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慕容哥哥,保重。”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古老狠狠瞪了慕容拓海一眼,冷哼一声,紧随其后离开。
“等等!”
叶凡忽然开口,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纳兰荣儿。
“怎么了,小叶弟弟?”
纳兰荣儿停下脚步,俯下身来,笑眯眯地捏了捏叶凡的小脸蛋。她今日穿着一袭宽松的衣裙,俯身时衣领微微下垂,一抹圆润白皙的弧度不经意间显露出来,几乎贴到了叶凡的脸上。
叶凡只觉得眼前一片晃眼的白,顿时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急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流下鼻血来。
“人小鬼大。”
纳兰荣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光了,但她并未在意,只是轻笑一声,心想一个八岁的小娃娃能懂什么呢?
“说吧,叫住姐姐有什么事?”
她依旧捏着叶凡的小脸,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忍不住多揉了两下,心中暗叹这小家伙的脸蛋手感真是好得不得了。
叶凡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这几份功法和武技,还请纳兰姐姐帮忙在明日拍卖会上出手。”
叶凡取出那五枚纳兰荣儿未曾收下的玉简,递了过去。明日拍卖会在即,他们手头若没有足够的资金,恐怕难以竞拍到心仪之物。
“没问题,包在姐姐身上。”
纳兰荣儿爽快地接过玉简,这些功法和武技皆属上乘之作。虽然未曾提前放出消息,但以这些玉简中内容的品质,想必也能在拍卖会上拍出不菲的价格。
第二日下午,备受瞩目的拍卖会终于在长安商会四楼拉开帷幕。无数人蜂拥而至,即便不打算参与竞拍,也想亲眼目睹这场盛会的壮观景象。
拍卖会场规模宏大,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会场上下挑高近十五米,分为三层布局,气势恢宏。
第一层摆放着上万张桌椅,专为中小型势力及散修准备。虽然位置较为普通,但胜在空间宽敞,足以容纳大量参与者。
第二层则设有一百个独立的房间,称为“地字房”。这些房间位置优越,视野开阔,能够清晰地看到拍卖台上的情况。地字房数量有限,只有持有长安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