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这可怕的地方,丝毫没在意他骄傲的神情:“快拿出来看看。”
易笙没有等到她的膜拜,垮了脸。
舒名唯一脸不耐,皱眉看他。
易笙用一种“无趣”的眼神看了舒名唯一眼,自储物戒中拿出一张黑漆漆的牛皮纸卷似的东西。
舒名唯急急夺过,展开一看,乌漆麻黑,看不清字,只隐约看到一条拐来拐去的红线,应该是路线。
舒名唯眯起眼又瞪大眼,看不懂。
不光字看不懂,图线也看不懂。
试问一个导航都导不明白的人该要怎么看懂这种连东南西北标都没有的地图——其实是有的,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把他们的字转换成东南西北。
舒名唯:“……”
易笙还是没有等到膜拜,不满地看向舒名唯,就看到了黑着脸静默的某人。
这是什么神情,不应该顶礼膜拜吗,这可是独一份的殊荣好不好。
“现在开始,你我正式合作,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少年侧目。
“我要宁以微。”舒名唯正色。
易笙一顿,缓缓摇头:“她现在是众矢之的。”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
“我要活蹦乱跳的。”
“宁以微!”